白日梦

多么扯淡的爱 多么耀眼的梦


ludwik @ 2010-02-04 11:34

babylucy was a girl in your dream

当寂寞的口琴随风无孔不入 当漂白的月光洒满归乡小路

babylucy走进了你的梦

她迷离的眼神她缓慢的脚步

她似有似无若隐若现的笑容

她就是一场关于西部荒野的梦

带走年少不停追逐的痴狂带走一些岁月的无奈和沉淀

带走了你泛黄的中学毕业纪念册

(间奏...)

babylucy was a girl in your dream

当我们不再谈论梦想而是房价当朋友们不再相聚渐渐淡漠

babylucy走进了你的梦

她的琴声依然是blue她的目光依然在黑暗里闪闪发光

她的侧脸依然挂着昨日忧伤的浅浅泪痕

可是激情已不再虽然还是想放手去追

可是理想的列车早已离站开向寒冷的北方

 

babylucy babylucy

再一次给我机会 重新面对

重新回到那个寂静的夜

内心重新变的坚强变得无所畏惧

再一次点燃我的火苗哪怕无法燎原

再一次再一次让我重新踏上那条归乡的 country road....

(间奏...)

babylucy was a girl in your dream

你开始计划着前往那座向往的城市计划着寻找自己从前的梦

babylucy走进了你的梦

她的笑声渐渐隐去她的发香不再清晰可辨

她的那个夏天渐行渐远不再回头

不过你已经可以独自生活在这钢铁的森林中

可以独自在夜晚寻觅不再迷途

 

babylucy babylucy

再一次给我机会 重新面对

重新回到那个寂静的夜

内心重新变的坚强变得无所畏惧

再一次点燃我的火苗哪怕无法燎原

再一次再一次让我重新踏上那条归乡的 country road....

ohoh~~babylucy babylucy

再一次给我机会 重新面对

重新回到那个寂静的夜

再一次点燃我的火苗 再一次再一次...

(间奏...)

babylucy was a girl in your dream

当寂寞的口琴随风无孔不入 当漂白的月光洒满归乡小路

babylucy走进了你的梦...



 
ludwik @ 2009-07-14 11:09

  我和还只有十一岁的表姐 两个人在家乡的旷野上迷了路 东边的天空似乎就要下起雨来 但仍然透着一道道懒散的午后阳光 了无一人的杂草滩那时候人们管这里叫西大滩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在西大滩的西边似乎有一座通向哪里的火车站 越往西边走 地面上就会时不时会有好像煤渣的东西我们越过一条小河 摘下河边的狗尾巴草 继续向着还残留着阳光的方向前进着 风里传来河水的甜味 看来就要下雨了可为什么皮肤上均匀的温暖又那么的真实呢?
   就在这时 东边天际线 一列火车沿着天地的交际处宛如童话般的带着青烟向着哪里奔腾而去 拉开一条梦幻般的黑色长线 轰隆声和汽笛声穿过遥远辽阔的旷野传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已经变的若隐若现 温柔如同谁在耳边轻轻的呢喃 我和姐姐都被这样的景象吸引住了 呆站在那里驻足眺望着远处的光芒 眺望着那可能把我们带向未知远方的列车留下隐约的痕迹
   


 
ludwik @ 2009-06-18 13:44

     如果说万事都有什么起因 那么这场白日梦的开端就在于一句玩笑话 平生说过很多玩笑话 不过这其中的大部分并没有带来什么特别的东西 在大学生活开始之前 我一直都有往纸上好好记日记的习惯 如果我硬要说这是为了什么人而做的话 那绝对是扯淡 不过在这个习惯结束的时候我曾说过为了谁来写写blog的话 现在想想 那其实也是在扯淡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仅仅23年 却已经扯过了无数的淡 多么可悲的人生 当然并非人人如此 在我不知道的什么角落 也有着同龄人一板一眼的面对眼前的生活 他们对自己充满着信心 虽然偶尔也会迷失自我 但是却以自己认为对的方式不断的向前去 不调侃不做梦不想入非非 我常说这种人无聊的够彻底 但是现在看看自己 也正在无可救药的向着无聊大步前进 每次看到你一板一眼的模样 心里面就别扭的紧 想去破坏掉这种沉闷的平衡感 但是看看现在的自己 似乎说起沉闷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生活无情的摧毁了从前的我 但是却阴差阳错的保留了从前的你 我不认为这是必然的结果 我也很不甘心 但是既然事已如此 我也无能为力了 也许仅仅23年  我把这辈子能扯的淡都和你扯完了 才造就了现在的这个平行世界 除了接受这一切我还能做什么的 也许在世界的尽头到来之前我还能给你讲最后一个joke 希望那是在永远不会到来的某一天 马马虎虎的话也可以是在二十年后 或者就是在下个月 
  
     不过最糟的可能就是现在 the last joke for u

     不过还有比最糟更糟的那就是 你已经想不起来看这最后一个玩笑了 



 
ludwik @ 2009-05-31 01:25

  今年二十有三 最近发觉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自从开始认真对待练拳这件事 并且确立了明确的目标以后 突然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那些生活中模糊的 意味不明的 暧昧的 细节也好 感情也好 浮想也好 通通遁去了哪里 前面的路微妙的变的清晰了起来 如果说长时间陪伴自己度过少年时代的不安定和迷茫的感情是写些什么出来的素材的话 那么 看来这些东西正在不停消失 以“一去不复返”的势头 从思想的边缘大片大片的脱落 而现在自己的心情 微妙的介于欣喜和懊恼之间 
  往后剩下的一年 恩 或许不到一年的大学生活 如果有什么可以展开的剧情 现在也通通清晰可见 现在的我眺望着一年之后的我 手中紧握着通往哪里的船票  慢慢移步向检票口 在长时间的习拳过程中 倾听身体微妙的变化的漫长过程中 突然发觉只有这个身体 是我可以完整的带去未来的 就像是每天望着自己身体里的一面镜子 一遍又一遍的审视自己从少年时代开始的在各个方面的所有积累 价值观 知识 感情 甚至包括身体的柔软度 一点一点摸着骨节确认 渐渐的 从心底里涌上了类似坚强的信念的东西 “这个自己也许也可以独自置身于生活的洪流里”这么想着 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勇气 不再想按着别人的观点去完成自己人生 成功也好失败也好 希望这一切都是现在的自己能够亲手赠送给未来的自己的礼物 
 



 
ludwik @ 2009-03-15 13:23

  早上四点左右睡着 醒来的时候寝室安静的如同周末的太平间 阳光笔直的照射在阳台上
  啊 今天是周日来着 

  时间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 躺在床上回忆昨晚的道子与哈金 身体仿佛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时钟的滴答声 看起来无论对于谁来说 时间都是公平的按照相同的节奏 步步上前 无论是世界上哪个角落正在经历着生死攸关那一刻的谁 还是结伴而行行驶在异国公路上的谁和谁 还是躺在周日的床铺上迟迟不想起身吃午饭的谁 
  “人总归只能生活在有限的可能性内” 经历了这个故事的你 怎么也不可能再在相同的时间内前往别的故事 仔细的斟酌会发现 这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可悲的事 一期一会 也正是因此而显得珍贵 每一次和什么人的相遇都是不可重复不可抹煞的 即便寂寞这种只属于一个人的东西 也显得那么的宝贵 时间正在缓缓离开这里 生命里寂寞的总量开始倒计时 这么一想 有种再不伸手抓住什么就不行了的感觉 然而实际上呢 生活不同于电影的地方就在于一秒就是一秒 一年就是一年 你莫名的热情总是经不住一点一点的磨砺 总算能抓住什么了的时候 总是会有什么其他也必须抓住的东西流逝进了遗忘的海里 无迹可寻 


  高中毕业的那天 终于要和谁擦肩人海的时候 好好的告别都做不到 “能在那时候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ludwik @ 2009-02-02 17:06

  这次下火车的时候 南京突然失去了往日的亲切感 突然变的陌生了起来 
  春节一过 阴霾的天空开始飘起了绵绵的细雨 陪朋友出去逛了逛 曾经熟悉的属于这座城市的味道竟然早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由于相隔的太远 我已经很难看清几年前的自己骑着单车来去往返于这里的身影  只有往日的通信还留在抽屉里记录着仿佛隐藏着何种不堪情感的记忆 不过那些情感已经模糊不堪难以辨别 人就是这么健忘到可悲又无可奈何的动物 无论多么强烈的情感在时间的磨砺下最终只能趋于平淡 一切所见都在悄悄的在我耳边呢喃着一句话 
  你已经不属于这里 
  
  生活就仿佛一棵在不停行走的大树 已经来到了该搬迁的季节


 
ludwik @ 2009-01-15 22:29

   大学生活果然不出所料的就那么几件破事 有人如无头苍蝇般在人生最后的校园时光中横冲直撞寻找着方向 自然也有人早早放下了手中的抵抗听天由命 有人在开战前挖好了战壕等待着冲锋号的响起 也有人根本就挖错了地方 事实上大部分人只是在纠结着一个问题
   简单的打个比方的话 就像是不停的在找个女朋友 还是干脆玩玩网游 之间徘徊的感觉  
   网络游戏是那么的虚幻 虚幻的人际关系 虚幻的装备 虚幻的一段段旅程 虚幻的满足感也好优越感也好 “游戏”两个字就已经界定了这最多只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手段 女朋友又何尝不是呢 我喜欢你也好你喜欢我也好 当自己的人生面临危机的时候 能伸出援手能提出有建设性意见的还是一直照顾着自己的父母 经验和能力的缺乏注定了 爱情除了爱情只有爱情这一种单薄的情感而已 自己都喂不饱的人除了付出感情还能付出什么  更何况现在很多人之间连这最简单的感情都没有 
   没错 无论你选择哪边看似都充满了不确定的矛盾 这似乎就像是晴朗的午后 刺眼的阳光照射着路上不知道要向着哪去的人们 生活并不是只是网游和女朋友这种中二的选择题这么简单 我开始明白这一点是从某一次沉默开始
 
  班长这么说: 一年之后 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事实上几乎每个人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迷茫也好 焦虑也好 充实也好 安然也好 每个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不停的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寻找一个关于未来的答案 接受也好 勉强接受也好 完全不能接受也好 答案只是做为答案客观的存在着 无辜如被忘记做安全措施的年轻父母带来人世的婴儿一般客观的存在着 
   大家都在沉默 过了一会 似乎又集体忘记了这个不讨好的议题 继续着无聊的插科打诨 我突然有种想要拿出什么记录下这一切的冲动 二十岁出头的我们在这个烦躁不安的城市中的一瞬间 时间凝固了的两分钟 仅仅只有两分钟 这样来形容: 十九岁这一存在相对于整个人生来讲好比被夹在了青涩的懵懂和仿佛成熟了的边缘线之间一带而过的短暂 或者这样来形容:“各安天命吧”之于未来的的灿烂一瞬 


  好吧 也许这种感情不能用灿烂来形容



 
ludwik @ 2008-12-08 13:33

  约莫十年之前 来到南方的城市 没有空调的夏日夜晚 哪怕住在十八层的高处 也能清晰的分辨这个潜伏在黑夜里隐约发出什么声音的不夜城 白天的蝉鸣消退后 街道上只是留下了挥之不去嘈杂的气味 
  热
  只是感觉到的热就能挥发心底里所有的安然 叫人难以入眠 我打开收音机 有 三点左右的梦境或者是三点左右同样难以入眠的 人们 编织出的故事 主持人叫 苇 我猜大概就是那个芦苇的苇 低沉也好磁性也好的男声 做为这个焦躁夜晚的背景音乐 永远的留在了记忆里 七月看来真的流火 当时的我反复这么想着 心里充满了 瘟怒也好 憧憬也好 远离家乡的乖离感也好 一切的一切仅仅凝固在了这个焦躁的夜晚 这个什么也看不清的十八层
  冷
  约莫十年之后 我和谁走在这座北方城市的街道上已经无关紧要 只是关于那时的 瘟怒也好 憧憬也好 远离家乡的乖离感也好 仍然原封不动的保留了下来 无论未来的自己将会再次什么也带不走的前往哪里 
  当然 这个假设只是作用于 不停的前往哪里 这个假设的假设


 
ludwik @ 2008-11-19 18:23

  这一天起的很早 下午两点 难免会有些挣扎在困意边缘的感觉 公车上的人很少 这个嘈杂的城市特有的嘈杂渐渐变的模糊了起来 
阳光就这样从车窗肆无忌惮的倾斜 
  这一切真是糟糕透了
  我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口中沙沙做响 北方干燥的空气摩擦着玻璃  很小的时候我也曾经和这样的阳光相遇过 暖烘烘的被褥 耳机里传来的歌声 偌大的双人床 就连困意的边缘这一扯淡的存在竟然也惟妙惟肖 由此推想 倘若十年后的自己 肯定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无法预测在哪里的街道行走着的自己 再次遭遇类似的阳光 会用怎样的目光看戴时间另一边的这个我呢? 
  未来的我用和现在的我看着过去的我同样的目光看着现在的我不成?
  答案是否定的 大概

  这就好比 我们指着初中毕业照 说道 喂 这个女孩是我当时一直喜欢着的对象 然后很快你就会发现 你喜欢的其实不是这个女孩 而是这张照片中那个对着镜头傻笑的孩子 
  我拿起手机 好歹想要留下一些 关于这缕阳光的记忆 看着成果 突然头脑里 噔 的一下 心里感叹 手机像素太低了
  
  在时间的间隙里 能传达不间断感情的东西一样没有 未来的我肯定不会再能详细的想起今天的一分一秒 不会再能和现在的自己感同身受 周一的午后 我做在公交车上 边听着什么无聊音乐 边赶往练拳的场所 未来的自己大概只能记起这么多了 在时间遥远的彼岸 这辆72路是一座地图上看不见的小岛 这里的气温 这里的声音 这里的困意 这里的阳光 只能这在这里的每分每秒展现的淋漓尽致





 
ludwik @ 2008-07-10 22:54

  我们四个人从很早以前就是朋友了 而故事起初从我们都只有二十来岁的时候开始 我暗恋着两个个女孩中的那个黑色头发的女孩 而另外一个女孩貌似是喜欢着我 但是我好像并不知情 我喜欢的女孩迷上了其他的男人 她对我说 如果她的这次恋爱失败了 就考虑我 在我们最后见面的地方:一座欧洲哪里的机场 女孩还是被那个男的玩弄了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 但是女孩什么都没说只是吻了我一下就离开了

  关键来了 她的一片假睫毛留在了我的外套上 

  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十多年 一个清晨 当我在家里的床上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三十多年来的记忆都消失了 也就是说我的记忆回到了 那次和女孩分开了的机场 奇怪的是 衣领上竟然也贴着一片假睫毛 我虽然十分不解 但是没多想什么 听到屋外有人的脚步声之前偷偷收了起来 我似乎能自己察觉到这之间已经过去了太久 当我正纳闷的时候 那个法国女孩出现了 (当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在我们之间的谈话中我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实际上这个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 也就是说之前的剧情 都是从这之后我对自己的调查触发的回忆)

  自从那个黑色头发的女孩离开了之后 没几年 我就和一直喜欢着我的法国女孩结了婚 并且生下了两个个女儿 我一直经营着一家化妆品公司 就在前几天 因为一次事故 我误食了大量不明来历的指甲油(浅粉色) 于是我一直昏迷不醒了一个星期

  为了找回更多的失去的时间 我和我的妻子(三十年前的法国女孩) 前去了老朋友(法国黑人)经营的百货公司  我在老友的商场买了一件 款式很新颖的夹克

  听我夫人讲了事情的原委之后 老友什么都没有说 在大约三分钟的沉默之后 我们开始一同回忆 那些年轻的岁月和当时怀抱着的梦想 老友调侃我当时被黑发的女孩迷的神魂颠倒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你的妻子(法国女孩)一直在意着你 我则调侃道 你那时满脑子就是想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超级市场 如今已是这么大一家百货公司的老板 还卖着这么坑人的夹克 妻子听着我们之间的谈话默默的笑着 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四个朋友一起出去兜风的岁月 但是物是人非 四个伙伴最终还是走了一个人
  说着说着 话题不自觉的就转到了 黑发女孩的身上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的沉重起来 我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于是拿出收起来的假睫毛 开玩笑的说自己失去了三十多年的记忆险些还以为这片睫毛是那个女孩留下来的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起来 朋友和夫人脸上的笑容突然间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来你还留着它啊”朋友嘟囔着 一番思索之后 朋友和夫人对望了一眼一付要吐露什么的表情 那时我们觉得你受的打击太大所以没有告诉你后面发生的事 黑发的女孩和那个她迷上的男人去了瑞士 半个月后被人发现裸体死在了一家汽车旅馆里死因是被长筒袜 勒住颈部致死 凶手一直没有找到 我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拿着睫毛的手仿佛绝望的延伸向空中的柏油马路 我并不是很在乎她 即便是在她离开的时候 我只是当作她要出门远行而已 我辩解着 企图安慰朋友和妻子 不想让他们过于的担心自己 但是我错了 
  “你错了”朋友说道 我们很清楚你 你当时什么都知道 知道女孩要去了哪里 去做什么 你什么都知道 只是不知道她的死罢了

  我一个人走出了百货公司 走在快要落雨的河边 这条河叫什么名字呢?穿越了三十年的时光 我仿佛回到了 从前的那些岁月 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这座城市是哪座城市 这片天空是哪里的天空 回忆起了和黑发女孩的相遇 也是在快要 落雨的一个午后 那时还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朋友友带着她沿着河边走来 女孩低头浅笑着 仿佛这是一场注定了的邂逅
  仍然停留在二十岁年华的你似乎是在对我拼命传递着什么 也许是重复了 很多次千篇一律的自我介绍 但是声音却无法成功传达到这里 只能无奈的看着你一张一合的口型 空气冰冷的就像你离别时的吻 穿越了三十年的时光 本身隐藏在身体里的的如同洪水一般的悲伤将我带了回来 并且正在一步步的吞噬着已经年过五十了的我 新买夹克口袋里的车钥匙不知道去了哪里 托着疲惫的身体在河堤上坐下 大约十分钟后 二十岁的心脏哭了起来 天空也终于开始飘起了阴霾的梅雨

 

(主要角色为 22
我:意大利人 灰色头发 50多岁(形象请参考老年教父) 朋友:法国黑人 50多岁 记忆里的女孩:参考构想图 妻子:法国人 四十多岁)




 
ludwik @ 2008-07-07 10:16

  七月的时候 又回到了南京
  和熟悉的朋友相约 朋友说最近学校太忙了 因为换了女朋友 想要争取奖学金 也许没有时间出来
  这么说着 我忽然想起从前两人 在无所事事的夏天 闲聊着遥远的未来 度过的无所事事的下午 时间本身变的非常的缓慢 愉悦 仿佛被我们的嘻嘻哈哈 拖住了脚步
  挂了电话 有种被大家远远抛开了的感觉 每个人似乎都朝着既定的地点赶去 而我仍然留恋着从前的自己 双脚踩在自身的泥泞里无法前行 如果要打比方的话 就好比《且听风吟》里的鼠 留恋着海岸线那若隐若现的灯塔 匍匐在自己早已失去的年轻里 这么说的话 似乎现在的自己和 书里的各位总算到了相同的年龄 相同的体会也总算是感同身受了 
  七月的时候 又回到了南京
  还是像从前一样 闷在房间里下载着夏季的新番 外面的阳光耀眼的一塌糊涂 我只是又少了个一起打发时间的朋友



 
ludwik @ 2008-06-23 18:36

我趴在炎炎夏日开着空调的教室里
本来是为了期末考试复习着数据结构
但现在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
全力进行着高中的某个夏天午休时分的脑内补完
这叫人精疲力竭
那些影像的细节和年轻的气味 同桌女生的牢骚
仿佛漂在空中的尘埃
折射着南方夏天湿嗒嗒的阳光
有谁拼命扯住我的衣角 真是见鬼
我能闻到穿着校服裙子的女孩走过明亮的窗口
不停出汗的胖子趴在厚厚的试卷上险些睡了过去

即便是在未来的海角
仍然孤身一人半梦半醒着
只要能够想像 就可以趴在年华的任意一个夏日里
熟睡
即便是没有那神一般的空调

醒来的时候 天空已经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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