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

ashes to ashes


ludwik @ 2012-01-16 23:29

来到上海一年半,抛开对于各种无聊“意义”的追问,最终留在手里的事物让我明白,勤奋和体力是自己力所能及的全部。

你瞧,我拥有了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大堆书籍,现在却很少翻动,手上握有大把无聊的时光,却很少加以充实的利用。工作很忙时,我每天焦头烂额,工作很闲的时候,我每天也只是坐在电脑前点点鼠标。

你瞧,这就是所谓的城市生活,其实每天让我们身心俱疲,声嘶力竭,百无聊懒的事,无非就是点点鼠标。

当然,对于依然生活在大西北,我那些也许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祖辈,生活也许就是每天挥挥锄头。我要告诉你,其实这之间的距离,也并非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遥远。

我总算明白,其实我并非握有自己的权柄,即便是具备选择的自由,但是我的舞台其实在哪里早就注定。镣铐也早已上好,只是自己愚钝,一直没有察觉。

所以,你瞧,抛开对于各种无聊“选择”的执着,最终留在手里的事物让我明白,勤奋和体力才是自己力所能及的全部,就好比挥挥锄头,或者点点鼠标。

我只能尽我所能,拖动带着镣铐的双脚,将这支舞跳的精彩,在音乐停下之前。





 
ludwik @ 2011-11-10 13:11

@肩膀 @那个 @疼啊 
如您所见,他们是我在微薄上结识的朋友。有时候是@肩膀@那个@疼啊,有时候是@那个@疼啊@肩膀,或者@疼啊@肩膀@那个。后来我也有点糊涂了,他们喜欢按照不同的顺序站成一排,给我出一个又一个难题。
渐渐地我有点沉不住气了,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喂喂,你们消停一会吧,我说,我的肩膀真的疼的厉害。

然后我就醒了,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醒了,我只知道三个闹腾的朋友藏了起来。然后太阳就升了起来,我想,哦,总算放晴了。于是掀起蓝色的短袖衫让阳光洒在皮肤上,但是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虽然下午的阳光灿烂极了,但是皮肤尝到的确是阴冷的触感,这真是奇妙。 然后卧室成了漂浮在水上的小船,我有点渐渐忘了自己正在漂去哪。又过了一会,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划着小船从远处渐渐靠近,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肩膀已经不再那么疼了,只在本身酸痛的地方,留下一点点温热的感觉。这就是死亡吧,我想到。

她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我也很奇怪这是怎么了,口中沙沙作响,眼前昏暗极了,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ludwik @ 2011-11-08 16:57

老师说,距离考试结束还剩下十分钟,我刚做到计算题,还有三面卷子什么都没写。
我心想,就这样吧,我在纠结什么呢,交!
谁料第二天早上我回到教室的时候,同桌惨巴巴的对我说,你赶紧把书包放下写卷子吧,老师说早上再给大家二十分钟把昨天的卷子写完,我一看表,妈的,偏偏今天还迟到了十分钟!

然后我就记得雨大的厉害,从房顶漏了下来,打湿了我乱糟糟的座位,我的板凳小的就像一个鸟笼,散落的书本盖住了一半书桌,昨天没完成的试卷也弄湿了,随便丢在黏糊糊的《高中物理》上。
哦,再然后,我就醒了,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左肩像是被人卸了下来一样拖拉在被汗水弄的皱巴巴的床单上,我努力挺身坐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我也很奇怪这是怎么了,口中沙沙作响,眼前昏暗极了,只能听见噼里啪啦的雨声


 
ludwik @ 2011-10-13 21:00

最近由于想的事情太多,意识迷迷糊糊有好多天了,连晚上做梦都没闲着,连睡了十个小时竟然做了不下九个梦,而且每做一个还会自然的醒过来一小下记个数。

总之脑袋里类似草案性的东西总算渐渐开始成型了,在这之前,竟然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夜里如果一个人面对键盘想要敲点什么,总感觉心乱如麻,每个拐角拐过去都是死胡同。即便是现在,能总结出来的类似方向性的东西也依然很模糊,所以我有点开始怀疑,也许驱动人们每天四处奔走的类似于“原由”的事物,其实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本来就是很抽象的也说不定哦。

总之,以下仅仅做为单纯的记录,脑袋太混乱,不断闪过的念头又太多,如果不记下来点什么,总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被甩飞到宇宙里了一般。记忆变的越来越不值得信任,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脑海里的事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导致推理的过程从线性变成了一个圆圈,长时间在一个地方打转。

1. 舍弃自我的方式。
    坦白说,最初我对这个说法完全摸不着头脑,最近才渐渐有了体会。很多时候,当你准备行动起来改变点什么的时候,自我总是会成为第一个跳出来挡在眼前的障碍,自我时而表现为自我意识自我认知,时而表现为被强加的道德观念或者是对危险最本能的恐惧,或者干脆就是某种偏见。这一步其实倒是容易察觉,比较要命的是自我这东西在你完全投入到某件事情的进程中时依旧会时不时的冒头,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将与之违背的东西收拾的一干二净。当你专注于工作,当你阅读一本小说,当你蹲在马桶上发呆。
   没错,该死的自我时刻都潜伏在那,但是他又时刻都不在,因为自我本身,其实在离开时了实践之后,什么都不是。
   综合来看,一旦被自我操纵,在现实的地面上无从前进一步,人也就没办法进行任何一种的自我实现,也就在同时,失去了自我。就好比你的影子吞噬了本尊,结果就是本尊和影子一同化为乌有。
   舍弃自我是这么的重要。至于舍弃自我的方式,现在能想的到的无非是通过毅力强制的驱除一部分类似杂念的东西(值得注意的是,这个类似杂念的东西很多时候是很难被区分出来的),另一方面,将自己完全交于自我之外另外的什么,另外的和自我毫不相干的什么,好比那件工作,那本小说,那次马桶上的发呆。至于“喜爱”这种感情,实在是太过于飘忽了,有些时候,我甚至开始觉得这东西也许不过是自我的某种诡计罢了。

2.从属于个人的现实。
    通过观察即可发现,现实这东西并不等于世界本身,世界上有多少人就存在多少种现实。能确定这一点非常重要,在体制也好,集体观念也好,将个人的现实逐一击垮前,或者个人现实在被名为“自我”的执妄碾碎前,更多的关注于这些呈现在细节里的现实吧:也许是早上的那杯麦当劳咖啡,也许是晚上的长跑,我也有点说不准确这种感觉。
    总而言之,这个世界本身并不存在类似善恶的分界线这样明确的的东西,或者并不在善恶本身,所以无论怎么样都好,个人永远只能活在个人的现实里,反复确认这面坚硬的内壁,才能保证你再观察其他人的现实时不会产生可以穿越墙壁的错觉,以至于生成表现为自我错误认知的自我本身,不断阻碍返回地面的步伐,如上所说,同时间摧毁自我本身。
    所以不如把自身的现实想象成一个必须生存其中一生的容器去理解,去牢牢的把握。正如我们可以从村上的小说中看到的,很多时候,只有当你牢牢把握住自身现实不至于产生大的混淆的时候(小的混淆也许总是在所难免),才能真正看清周围人的现实,看清这个世界。

3.返回地面的第一步。
   简单来说,即便人的思维飞出了银河系,身体每天依然要吃饭拉屎,这是其一。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我如果抛弃了现实中的实现,恐怕就已经不再有自我可言了。
   所谓:并非荣格写就了荣格自传,而是荣格自传造就了荣格。至于荣格是谁?荣格是你也是我,也可以谁都不是,也可以谁都是,即是一,也是全,也是观念本身。
   不过,这根本无关紧要。紧要的是,抓住什么,才能不被行动和思维互相作用重塑自我的过程中产生的巨大的离心力,甩出银河系。


 
ludwik @ 2011-08-30 16:11

  说到底,口袋里的钞票不能说明你是谁,你去过的地方也不能说明你是谁,那么你的头衔职称房贷剩余金额,你开的汽车睡得双人床更不能说明你是谁,如果你非要给自己下个客观的定义(而不是坚持用“我就是我”这类泛着高中生荷尔蒙酸味的论调去搪塞)的话,不妨找一面能反观自我第二人格的镜子,去窥一窥另一个灵魂的究竟。例如那些让你热血沸腾的社会事件,那些让你流连忘返的美好景色,那些让你甘愿将可自由支配的全部时间通通奉上的事业,在这些地方的深处,折射出的究竟是一个命运疲劳的逃避者,还是愤怒的咒骂者,是浪漫的理想派,还是背负着十字架的受难人。
  无论是谁,最好别是那个最无聊的你,因为现实已经如此乏味。


 
ludwik @ 2011-07-19 09:23

假设“我”为一名单纯追逐快感的青年,偶尔会想的比眼前所见之物远一点点。
当前,“我”拥有可以自由支配的一个小时,并且有两件事(A和B)可做,假设两件事均要消耗一个小时且同一时间只能同时做一件事,“我”将在A,B之间做出选择。

其中,A代表由各种普遍欲望所诱发的事件。例如,懒惰导致的在床上小酣,食欲导致的深夜暴饮暴食,贪玩导致的一整晚赖在电脑前不挪窝等等。
其中,B代表由求知欲所诱发的事件(公认的,几乎永恒的,而非过分无聊和短暂的求知欲),或者所谓“个人理想”所诱发的各种事件。大致包括,读书,习拳,学习各种新的实用知识等等。

演变初期:假设无论在这一小时内完成A或者B事件都会获得基础快感:K(A)和K(B),并且假设两者相等
那么咋一看,这一小时的快感获取等式应该为
  选择A:总快感A  = K(A) 
  选择B:总快感B  = K(B)
 其中, K(A)约等于K(B),则追逐快感的青年不知所措,也许掷骰子,也许看心情选择。

演变中期:但是如果,青年“我”偶尔想的比眼前所见之物远一点点,情况则会变得稍有些复杂。
在将时间轴放长的情况下,如果选择了其中一个事件完成,就会在完成之后的一定时间内,面临将要承受另一个事件没有完成所引发的失落感或者是痛苦或者是挫败感(T(A)和 T(B)),但是由于A B两者事件性质本质上的不同,虽然情况因人而异,但是从很多实际经验可以得出,在这里的普遍结果是:T(B) >T(A)
也就是说如果依然按照之前的等式来计算这一小时的快感获取,则应该为
  选择A:总快感A  = K(A) - T(B)
  选择B:总快感B  = K(B) - T(A) 
  其中, K(A)约等于K(B),对于该青年 T(B) > T(A),那么可以很容易得出,总快感A < 总快感B,则追逐快感的青年将会选择B事件。

演变末期:但是如果,青年“我”又想的远了一点点呢?
青年会发觉,由于AB时间性质的不同,在多个小时内,不断的重复选择完成B后,通常会产生一种自我超越的快感 S(B),而T(A)逐渐被压制,导致T(B)远大于T(A),公式则变成了
  选择A:总快感A  = K(A) - T(B) + S(B)
  选择B:总快感B  = K(B) - T(A) 
  其中, K(A)约等于K(B),对于该青年 T(B) 远大于 T(A),S(B)可以不断累积。那么可以很容易得出,总快感A 远小于 总快感B,则追逐快感的青年将会坚定不移的选择B事件。

看起来这个公式的结果之所以可以渐渐变的清晰,似乎完全在依靠青年的远见。其实不然,这种远见在很多时候并非单纯的“看”得见,更多的其实是“亲身体验”。所以公式结果变清晰的前提条件应该是:在公式的“演变初期”,K(B)在大部分情况下压制住K(A),不断的争取到一个又一个小时,去为后面的良性循环打开第一扇门。






 
ludwik @ 2011-07-14 04:05

我们总是说形式如何如何繁琐,这不过是走场形式等等,仿佛万千世界内最无用的莫过于形式。

最近渐渐觉得,形式并非无用。

粉饰太平,满足控制欲这类无聊的目的姑且不谈,单就在你想要深入探索某一领域的学问时,形式所发挥的作用就已经是无可替代的了。就好比你想要在一篇文字中描写自己失恋的痛苦心境,洋洋数百数千字,也许并无难度,但是若要你就这个体会在一个月内蹴就一部三十万字的小说,恐怕一般人想都不敢想了。大部分人或许会以“根本没兴趣写什么小说”为理由推诿,有点兴趣的人也许会以“情感到位自身学识积累没到位”为理由搪塞,说到底,一本三流恋爱小说到底需要多少“学识积累”和“文学素养”呢?当你读完一本那种卖给情窦初开的初中生,经常用美少年美少女做封面的街边小书时,你会觉得这作者真是才高八斗么?如果这类作者既不需要多大的才华,也不需要多少知识,那对其来说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让他能,而你我不能,去完成哪怕是这种满篇臭口水和性幻想交织的陈词滥调,但却冗长的叹为观止,五块钱一大厚本的“长篇小说”?

形式是在某个阶段帮助自我进行自我超越的一样重要工具,它发挥的最宝贵的作用就是整合分散的力量和忍耐力,无论这口井打下去冒出来的是泉水是烂泥还是满纸肉欲,打井的钻头总归是需要的。

形式在行文当中即体现为一种带有个人特色,凝聚力极强的文体。越严谨的文体就越牢靠,也越能打钻出越深的水井,越能构建出越雄伟的楼群。至于这种“严谨”和“雄伟”究竟是否真的足够“严谨”和“雄伟”,固然取决于个人才华和积累,但是即便最后盖出来的是座外形庸俗不堪,毫无美感可言,内容又如同公厕一般的玩意,也无法掩盖文体既定的力量。

于是我也开始好好操起标点符号打字了,就好像是开始认认真真地从头上起小学语文课,心境总归不大相同,但是喜悦却很近似。


 
ludwik @ 2011-06-13 14:53

    我梦见自己趴在草丛里,光着身子顶着一个破旧的钢盔,两手抓住一把旧式的步枪,正在匍匐向前去,夜晚里沾上了冰凉露水的野草,把我的胸口刮蹭的生疼,红了一大片。不远处的山坡下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树林,群山中时不时传来隐约的枪响,夜空被山谷里回荡的枪声粗暴的划破,但是在下一个瞬间,伤口马上就被明亮的星空缝合了起来,如同落入海里的石子。
    我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下一次冲锋号的想起,夜色美极了,像是被洗过一样清爽的冷风缓缓的抚摸着草地,闭上眼睛似乎也能看见星光下山坡朦胧的剪影,就这样过去了十几分钟,沉静在美好夜色中的我似乎才突然注意到周围根本找不到自己的战友,我已经掉队了。

    子弹突然从树林的方向飞了出来,像蜂鸟一般鸣叫着从头顶高速掠过,死亡拖着霹雳拉帕的爆炸声穿透了寂静,敌人似乎是在漫无目的的射击,但又像是在有目的的镇压一次散兵线的推进,我极力的想给脑袋找一个靠得住的掩体,甚至恨不得干脆在新鲜的泥土地里挖个洞把头埋进去,齐射起初时断时续,但是到了后来演变成了不间断的扫射,我爬在草地上除了子弹的呼啸声以外还能听到附近树枝枝干断裂的声音,暴力犹如横扫一切的偏见,将夜色一分为二,过了一会我已经开始有些耳鸣了,渐渐才察觉到这一切的矛盾之处:跟本就没有人向什么地方发起进攻,为什么对方却会如此拼命的抵抗呢?这么一想,才发觉头顶呼啸的也许跟本就不是子弹,周围刺眼的闪光也许根本不是来自枪火和爆炸,这样,我才壮起胆子抬起盖在破钢盔底下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向前面望去。
  
    不远处,夏夜里漫天的繁星正在向着黑色的树林急速坠落。
   
    梦醒时发觉昨晚忘记开空调,汗已经浸潮了床单,我起身迷迷糊糊的在冰箱上找到遥控器,又躺回床上来。天刚蒙蒙亮,离上班起床还有大概一两个小时,再次坠入深沉的睡眠之前,我模糊的觉得被汗湿了的枕头上,似乎残留着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ludwik @ 2011-06-09 12:13

    坐在路边的小餐馆里吃面,不知道为什么总被眼睛看到的东西刺痛,就像走路时鞋底扎进一根图钉,钉子不长,但是总在你把脚丫调整到微妙的位置时给予印象深刻的一击。

    眼前的她专心致志的对付着眼前的排骨年糕,陶醉的咂着嘴,毫不顾忌周围糟糕的用餐环境。背已经驼的厉害,头发白了一半,干瘦的前半身如同准备追捕猎物的猫科动物一样几乎匍匐在桌上,一手紧紧捏着一次性筷子,另一手抓着可怜兮兮的环保袋牢牢的按在腿上,这一切都不能阻止她用牙快掉光的干瘪的嘴巴用力的吮吸着排骨上的番茄酱汁,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了这么一块排骨似的用力吸着。这种在食物前表现出来的怪异的生命力不输给任何生物,我傻乎乎的坐在她的对面就仿佛是一只矗立在江河入海口默默注视着海平线的走丢的野狗。当我缓过神来时,才发觉整个餐馆都挤满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年人,而且都在投入的大嚼特嚼,脸上浮现的是已经持续了数千年一般无法满足的单纯的饥渴。碗筷不停的发出喜庆的碰撞声。简直热闹极了。



 
ludwik @ 2011-05-24 11:51

  I feel that this award was not made to me as a man,but to my work -- a life's work in the agony and sweat of human spirit, not for glory and least of all for profit, but to create out of the materials of the human spirit something which did not exist before. So this award is only mine in trust. It will not be difficult to find a dedication for the money part of it commensurate with the purpose and significance(意义) of its origin. But I would like to do the same with the acclaim(掌声) too, by using this moment as a pinnacle(巅峰) from which I might be listened to by the young men and women already dedicated to the same anguish and travail(痛苦和阵痛), among whom is already that one who will some day stand here where I am standing.
  
  Our tragedy(悲剧) today is a general and universal physical fear so long sustained(持续) by now that we can even bear it. There are no longer problems of the spirit. There is only the question: When will i be blown up? Because of this, the young man or woman writing today has forgotten the problems of the human heart in conflict with itself which alone can make good writing because only that is worth writing about, worth the agony and the sweat.

  He must learn them again. He must teach himself that the basest of all things is to be afraid; and, teaching himself that, forget it forever, leaving no room in his workshop for anything but the old verities(真理) and truths of the heart, the old universal truths lacking which any story is ephemeral and doomed(短暂的 注定的) -- love and honor and pity and pride and compassion and sacrifice. Until he does so, he labors under a curse. He writes not of love but of lust, of defeats in which nobody loses anything of value, of victories without hope and, worst of all, without pity or compassion. His griefs grieve(悲伤) on no universal bones, leaving no scars. He writes not of the heart but of the glands(腺体 器官).

  Until he relearns these things, he will write as though he stood among(屹立) and watched the end of man. I decline to accept the end of man. It is easy enough to say that man is immortal(不朽) simply because he will endure(忍耐): that when the last ding-dong of doom has clanged and faded from the last worthless rock hanging tideless in the last red and dying evening, that even then three will still be one more sound: that of his puny inexhaustible(无穷的) voice, still talking. I refuse to accept this. I believe that man will not merely(只是) endure: he will prevail(战胜). He is immortal, not because he alone among creature has an inexhaustible voice, but because he has a  soul, a spirit capable of compassion and sacrifice and endurance.
  
  The poet's, the writer's, duty is to write about these things. It is his privilege(特权) to help man endure by lifting his heart, by reminding him of the courage and honor and hope and pride and compassion and pity and sacrifice which have been the glory of his past. The poet's voice need not merely be the record of man, it can be one of the props(道具), the pillars(支柱) to help him endure and prevail.


 
ludwik @ 2011-05-17 17:29

  记住什么总是非常难的。
  就好比,你记不住多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的具体情节,记不住上周三的晚餐内容,记不住一本书里女二号的人生是怎么被简单的一笔带过,记不住杀虫剂的准确价格,记不住一首老歌的歌词,记不住静静的顿河作者的全名,记不住生活的许多个曾经出现过的答案。
  日子就这样像流沙一样难以握紧,即便你再怎么努力,大部分细节终将遗失在黑暗里,大部分的瞬间就像是隔夜饭被我们毫不犹豫的倒进垃圾桶,大部分的感情波动都会被碾碎成粉末,被风吹散仿佛不曾存在过。


 
ludwik @ 2011-05-06 23:38

   等到发觉得时候,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至于起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村上春树35岁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开始正式创作,海明威35岁的时候大概还在西班牙前线享受着腥风血雨,而我现在躺在硬邦邦的床垫上,悲观的觉得自己也许活不到35岁了。如果你试过所谓的文思如泉涌,那么当你不在状态,只能从键盘间艰难的挤出几个词组,然后只是经过简单的思考又立马去敲退格键的时候,一定生不如死。
   在这之间,我学到的最宝贵的一点是,所谓人的情绪,真是狗屁不值。当你的朋友对你说他“心情很不好”时,请让他妥妥的见自己的鬼去吧,情绪这东西归根结底不过是一种短暂的心理状态,就想一条很多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要开向哪里的快船,其实你也没必要知道。明确了这一点之后,也许终于能够平心静气的展开白纸,但是也仅仅是展开白纸罢了,该来的还是不会来,你的盒子依然关的严严实实, 即便你再想要窥个究竟,也全是白搭。
   好吧,这时候已经束手无策,只好想象自己变成了玩蛇的阿三,只顾着吹起妖娆的小曲儿,不管路人怎样投来异样的眼光,你依然坚定的吟唱着你无聊的赞美诗,就像在等待小巷里回心转意的姑娘,就像在等待冬眠结束即将出洞的黑熊,不要抱怨,只管使劲的跳完这支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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